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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南:應該怎樣處理方方?

2020-04-15 11:22:52  來源: 司馬南微博   作者:司馬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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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到了周末了,大家好。

  今天是2020年4月11日,星期六,歡迎各位收看司馬南頻道。

  開門見山,今天這個視頻會議,由我主講關于方方,這已經是第3次了吧?還是老規矩,講錯的地方請大家提出批評,多尖銳的意見,我都愿意洗耳恭聽。

  關于方方日記,人們爭論不少,爭紅了臉,甚至爭翻了臉。我主張紅臉不翻臉,態度要鮮明,立場要堅定,道理要講透,要服人理論必須徹底,理論徹底才能服人。

  盡管在我們這個群體當中,大家的看法比較一致,但是見解也不相同,所以討論還是有必要的。

  今天的新情況是“方方認錯了”,剛才那篇東西大家已經讀過一遍了,后邊的留言全部都是對方方的肉麻的贊美,方方不但是民族的脊梁,民族的良心,武漢的代表,底層民眾的代言人,而且是中國的米蘭昆德拉,是沖破黑暗的暴風雨來臨之前的海燕……呵呵。

  4月網要錄制今天這個視頻,我告訴他,我們這幫人當中有人害怕出鏡,但音頻是沒有問題的。都是一幫老家伙,老雜毛,滿臉褶子,不上鏡也好,他們同意我們這個說法,只錄音不攝像。

  在正式進入方方的話題之前,先回答昨天晚上劉老、張教授等幾人商量讓我先講的兩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是關于胡錫進先生最新遭遇。

  在方方的問題上他變換了不同角度,話說的很寬容,但是反倒被方方反唇相譏,網友都覺著很好笑,問我對這個事情怎么看……

  老胡是意識形態尖兵,深入到敵后,在最敏感最動蕩的輿論場上,他長袖善舞,有的時候需要穿上作訓服,有一種隱蔽色,就像朱日和訓練場上的偵察兵一樣。

  他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戰士,其愛國主義立場、國家觀念沒有問題,他對復雜中國的解讀,復雜世界的解讀常常有獨到之處,對許多重大敏感問題的及時回應,他的言論成了意識形態輿論場的一個風向標,有一次我跟他半開玩笑建議說,應該推出一個“胡錫進指數“,就像北京某市場研究部門要推出南鑼鼓巷指數一樣,他笑了笑說我忽悠他,其實還真不是忽悠。

  當然有時為了努力爭取最大的讀者群(環球時報的總編輯嘛),不免有些市場化的包裝方法與手段,大家應持理解態度。

  我主張,看老胡啊,不能只看他一句話,不能只看一段,甚至不能只看他一篇文章,便輕下結論和斷言,而要聯系他的若干篇文章,分析他的核心意思,猶如分析股市k線圖一樣,只根據一天的走勢來判斷股市往往是不準的。不是老胡善變,而是事情本身在不斷變化,昨天和今天情況是不一樣的,后天又有新情況涌來,老胡需要據新情況給出分析和評論,都是急救章,都是瞬間反應,都是即時判斷,前后說法有變化是正常的,不變那叫刻舟求劍。

  至于老胡因為寬容對待方方,最溫柔地批評方方,反倒被方方咬了一口……嗯,我笑不出來……這不是老胡的過錯呵,這反映的是人心險惡啊。

  第二個問題,有人主張知識分子要永遠對社會持批評態度,對政府要保持距離,據說這是知識分子的天職和高貴之處。司馬南先生怎么看?

  是說,像張飛一樣,永遠黑著一張臉,永遠不說好話,嘴巴呼出來的都是臭氣么?

  如果此種說法成立的話,以人民為中心的立場,所謂知識分子有沒有呢?請問以人民為中心判斷是非難道有那么難嗎?請問永遠罵罵咧咧自視高明居高臨下跟政府過不去,那還要不要實事求是呢?判斷客觀事物,還有沒有一個客觀標準呢?離開了客觀標準,虎著一張臉,什么時候都亂叫一通,這還是一個精神正常的人嗎?

  自我標榜高貴的某些公知,他們喜歡這樣說,我知道。但我要悄悄的告訴諸位,有的時候,這只是一種姿態和自我標榜,好聽一點叫自我期許,而事實上往往不是這樣的。

  有一個著名公知人物,某年,我與之一塊兒在廣州開會。當著一個其實沒多大的領導,還是個二把手,一把手前幾天剛剛被抓起來,我們這位公知先生啊,那種骨酥肉麻,當場讓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想不到兇巴巴惡狠狠的著名撞墻派,仰著下巴磕看領導,臉上堆著溫順和藹的微笑,居然能有這么柔軟的身段,拍起馬來毫無違和感,真是讓人大跌眼鏡呵。

  很多以知識分子自居的人,其實沒多少知識。

  譬如今天的某些作家,連同方方在內,別老覺得自己是什么知識分子,別老端著知識分子的架子,沒多少知識端架子,那是空架子。那點老化了的,陳舊了的,謬誤流傳的所謂知識,裹挾著歷史疙瘩,摻雜著永遠解不開的仇恨,今天扮演三娘要教子,扮演啟蒙者要訓導別人,與其說可笑,莫若說可悲。

  今天的80后,90后,00后的孩子們的知識,比我們某些自我標榜的知識分子的知識要多得多,眼界要開闊得多,心里陽光得多。

  關于知識分子,毛主席有很多論述,建議大家去讀一讀。那些端著架子,沒多少知識,有一些錯誤的過時的舊的知識的知識分子,道貌岸然龐然大物也,其實不過是習慣罵別人精致利己主義的精致利己主義者,小人者也。

  用郭德綱的大餅一試就露餡兒……

  現在讓我們進入方方的主題吧。

  已寫好的問題,一條一條的,隨時發來給我,大家都看得到吧?

  4月網:方方老師昨天說“我和國家之間沒有張力”,怎么解釋?你怎么看?

  作家喜歡用張力這個詞兒。

  什么叫張力?

  試倒一碗水,倒滿滿的,把硬幣輕輕放在上面,有時硬幣不會沉下去,水的表面就有一種張力,這是物理現象。

  這個張力不是咱們胡同鄰居房子租給別人,賣串兒的那個大張麗,在這里,這個張力當“矛盾”講,我和國家之間沒有張力,就是我和國家之間沒有矛盾。

  就是方方表態了唄,這是一個嚴肅的表態呵,這么多天終于憋出來的一句:我跟國家沒矛盾,我不是要跟國家叫板,我不是跟國家過不去呀……

  四月網:那怎么理解她強調說“這個裂縫根本就是人為制造出來的”?

  方方這句話倒是說對了。

  這個裂縫是人為制造出來的。

  制造這個裂縫的人是誰呀?

  是你方方啊,既然承認錯誤就要勇敢一些,不要怕丟丑,不要既承認錯誤同時又倒打一耙。一方面說我跟國家沒矛盾,一方面說別人沒有常識制造了裂縫。不是沒有常識的人制造了裂縫,而是有人對經過土地改革1949年建立的這個制度看不順眼,所以憋著一股勁兒,在作品中充滿了對這個制度的張力表達。

  四月網:方方有沒有在海外出書的權利呢?

  出書的權利是一回事,出方方日記這樣的書,如我們所了解的那樣,成為西方打壓中國勒索中國的證據,則是另外一回事。

  在這個事情上,方方內心相當掙扎,正用行動努力找補,她找補得很用心很努力很仔細,憋了這么長時間,發表了一篇措辭相當謹慎的以訪問記的形式出現的文章,我看到的是她軟了下來,但態度還是不夠誠懇,試圖以其人智商,來挑戰所有網民的智商。

  四月網:方方日記的出版,我說的是在海外出版,在您看來是不是她自己所強調的“自然而然”的事情呢?

  如果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情,就沒有這等軒然大波了。

  武漢的另外一個女作家,或其他的一些文化人所寫的書,也能夠得到國外的出版社的追捧,與方方享有同等的政治待遇和特權加持,那個時候再來談什自然而然,可能會接近客觀實際。

  這個道理很好理解啊,比方說,上海那個洋女婿享受超國民待遇問題,有人解釋說,這個洋女婿享受這個待遇是自然而然的,我們工作過細,對防疫工作認真……,呵呵,很好啊,你們說的都很對,但我輕問一句好不啦:湖北老鄉回到上海之后,可以享受和洋女婿一樣的待遇么?

  回答了yes之后,再來說你做的是對的,否則這位洋女婿享受的就是超國民待遇,還有什么好辯的?

  狡辯的人,自己找補的人,必須要把這個道理放在別人能夠理解的基礎之上,必須建立在普遍事實的基礎之上。

  在那些敵視中國的海外媒體,包括出版社,的編輯家新聞家意識形態專家的眼里,方方就是那個洋女婿。

  武漢的另外一個文字水平比方方要高出許多的女作家池莉,可能像方方一樣,在美國出版德國出版她疫情期間時間所寫的文字嗎?當然,從理論上說,池莉也可以出版,問題在于池莉所寫的中國,池莉筆下的武漢,能夠方方日記一樣,作為中國政府隱瞞疫情,監禁人民,讀材專制活體的“證據”嗎?可能作為“蔓延全世界的災難的起源地”的所謂“證據”嗎?

  這些話在英文版簡介上,在這兒,屏幕可以直接切過來,大家直接看。看不懂英文的,沒關系啊,翻譯過來了。現在機器翻譯特別快。

  《武漢日記》說明了社會不公、腐敗、濫用職權、系統性政治問題阻礙了對傳染病的反應(social injustice, corruption, abuse, and the systemic politicalproblems which impeded the response to the epidemic)。

  還有德國版簡介哩,德文咱就不放了。

  《武漢日記》是獨一無二的令人顫抖的證據 - 也是一份關于中國,新冠病毒和全球危機根源的令人震驚的記錄。

  ... 那些人死在人滿為患的醫院候診室里,還來不及被驗證身份就被燒了...... 武漢日記證明了這場迅速蔓延到世界各地的災難的起源,證明了令人生畏的善于掩蓋和掩飾的體制,以及普通百姓對無所不能的政黨的堅決抵抗。

  4月網:現在有一件事情是清楚的,方方在最新的文章里承認海外出版社得到了她授權。

  當她同時又說,因為她看不懂英文。

  方方的原話在這里:

  關于英文版封面征求過我的意見,但我因為并不懂英文,所以沒有想到過標題會改動。而白睿文先生也忽略了小字(也有人說那是一個中性的詞)。后來發現問題,白睿文先生也向我表示了歉意,然后立即要求所有的出版社必須尊重我的原標題。德文的封面,我當然沒有看到過。德文翻譯是阿克曼先生,他和白睿文先生一樣,都是對中國非常友好的人。現在的銷售商在促銷,或許會有言論走偏的問題。我沒有外文閱讀能力。

  用王朔的話說,作家是專業碼字兒的,方方的這話事情精細推敲過的,啥意思啊?以下是我的解讀。

  第一,是我授權的,承認是我授權。

  第二,英文封面征求過我意見了。

  第三,如果你們認為那有什么問題,不是我的問題,因為我不懂英文。

  第四,因為并不懂英文,所以沒有想到過標題會改動。

  (這句話邏輯性太強,語文程度太深,需要把錢鐘書金岳霖兩個人喚醒,在張太炎先生的指導下,由魯迅先生親自召集,形成一個專業團隊分析三年,不行就5年,能不能弄清楚這話什么意思還不一定,這是正常思維能搞懂的話嗎?)

  第五,白睿文先生應該負責任,方方有點像某一個國家的金毛大統領,事到如今,習慣動作是甩鍋,不是我的責任,肯定是別人的責任,前面還表揚你,但現在你得負責任了,是白睿文先生忽略了小字。

  第六,前面都甩過給白睿文先生,也有點不好意思,又找補回來:“也有人說那是一個中性的詞”。這沒頭沒腦的指哪啊?就是那句話一一來自疫情源頭中心的報道。

  現在輪到你們講英文的人大顯身手了。

  現在輪到我說我不懂英文了。

  在這個地方,方方試圖跟大家做語義學辨析,實在找不到根據便扯什么“有人說”。“有人說”、“我聽說”、“一個醫生說”、“一個朋友說”……看起來,這種道聽途說的敘述的方式不單是他的寫作手法,亦是她的個人習慣。

  第七,不好意思,鍋還是要甩給白睿文。方方終于承認也是一個問題,“后來發現問題,白睿文先生也向我表示了歉意”。

  第八,立即要求所有的出版社必須尊重我的原標題。這句話可以看作是方方悔過的一種表示,方方這個人,嘴太硬啊,那張臉太當回事兒了,死活不可認錯,吐出半句有點悔過的意思來,比武漢保持零記錄還難。

  第九,委婉地承認了德文版有問題。但是她又在推諉:德文的封面,我當然是沒有看過的啦。德文,我當然也是不懂的啦。德文翻譯是阿克曼先生啦。對阿克曼先生,方方是手下留情,沒甩鍋給他,說他對中國非常友好,但是把鍋甩給了出版商。方方自己造了一個詞兒,叫促銷商,她把德文版的問題歸結為促銷原因,但嘴下又對問題的性質做了圓滑的辯解,說那僅僅可能是輿論言論走偏。

  (小劉幫忙,把大屏幕上那三個那兩個封面,還有我標出那段話打出來。)

  大家看一看,這就是方方所說的,因為促銷的原因可能會出現的偏差。

  四月網:這些方方老師都說過了,這些都是可以糾正的。你看方方老師在最新的文章里面談到了這個問題。

  是的是的,我看到了。她說了,“這些都可以及時糾正”。好一個及時啊,以前我這個大學語文老師都不懂什么叫及時,現在我終于懂得了什么叫及時。

  不管怎么樣吧,方方極不情愿地,扭扭捏捏地,藏藏掖掖地,不斷甩鍋給別人,但總算表了一個態:目前已經協商好,要求這些文字必須先給翻譯看,然后交我確認。而兩個封面已經都改了過來。

  四月網:方方老師最新表態,要把所有的稿費捐出來……

  好啊,有人說給中國政府捐一個億,到現在沒到賬。也有人募捐的時候聲淚俱下,說大家交來款子會一分不剩用到抗災抗疫前線,但到賬之后卻扣下管理費不說,一部分錢壓在賬上玩利滾利……希望方方不要學這些不好的榜樣。

  4月網:方方老師說,不要把人們都想象成壞人。不要覺得在國外出書就是賣國。這種想法很幼稚。您怎么看方方老師的這個表態?

  “把人們都想象成壞人”,這話怎講?方方在哪里見過這樣思考問題并據此行事的人?

  壞人是想象出來的嗎?

  比方說,汪精衛先生是想象出來的嗎?撞墻沉船的公知群體是想象的產物嗎?

  我猜方方老師的本意是要說:不要把我想象成壞人。

  我建議方方老師證明自己不是壞人,如果順便證明自己也不是在做壞事,那就更好了。

  四月網:以前方方在網上懟那些批評她的人,斥他們都是極左,而且有組織,現在方方老師做了進一步的更正,說極左人士只是極少數。

  看了方方一些暴脾氣的言論,我傾向于認為世界上有兩種極左:一,極左;二,懟方方的人士。

  我還傾向于認為,方方善用極端敏感的政治詞匯和惡意的政治定性來稱呼對方,意在保護自己。方方把那些批評自己的人,甚至僅僅是在一些具體事情上質疑方方,希望她拿出證據來,屬于網絡上的正常批評,一概斥之為極左。仿佛她與那些人的張力(哈哈哈哈,這個地方我們借用張力)是什么左與右之爭。

  最逗的莫過于,她不知道怎么迷迷糊糊的就生出一個念頭來,自己竟有定義極左的權力/能力,且有在數量上匡算、精算極左人數的的行動力和對外發布的權力。

  方方今天說,“極左只有極少數人,其他的人我并沒有說他們是極左,是他們自己往自己身上套的”。你們回去可以讓小編把方方罵別人幾所的話集納起來,讓大家看一看她罵了多少,罵得多狠,罵得多有創造性,罵得多有語言張力。特別是罵80后,90后,00后這幫孩子的少年極左的語言。上了年紀容易健忘,也不至于這樣啊。

  這個老太太好玩兒,我看她比看隔壁王奶奶還順眼,好象有點愛上她了。天天罵別人極左,白天晚上微博上懟個不停,使用的語言酷似只給佐料不放熱干面的小店二妮兒,趙本山的話先來一碗鹵子……哈哈哈,罵別人極左,用那么較勁的語言,現在竟說別人是自己往自己頭上套極左。

  4月網:方方老師說,在她日記中可以明明白白地看到中國抗疫成功的經驗,絕非極左分子曲意解讀的所謂中國負面的事,賣慘的事,等等。您看過方方老師的日記沒有?您怎么評價呀?

  當然看過。

  必須看。

  我不但看過還聽過。財新網制做的方方日記60篇,是這段時間的重點學習材料,焉有不看之理?我推薦不少人看方方的日記,特別是建議那些只看了一些摘要便表態的人,還是要去看原版的,財新網的東西是最原汁原味的。

  你的方方老師這一段辯白,不是沒有成立的可能,比如說,她要是把國外出版的英文版德文版修改到這個程度,明明白白記載中國抗疫成功的經驗,滿是中國人民團眾志成城戰勝疫情的記錄,充滿了一線白衣戰士和無數志愿者可歌可泣的英雄業績,不再用昏暗陰冷的調子賣慘,我們當然是歡迎的,過而能改善莫大焉。方方筆下的那些掛了引號的極左的分子也會為方方的過而能改取原諒態度。

  問題是人家美國出版社德國出版社的老板們會怎么看?之所以單挑你方方的日記,而不選池莉們的作品,用胡錫進的話說,是因為你有一種不可或缺的元素,老太太學著幼兒園大班的孩子講話很好玩,但在這么嚴肅的事情上,沒有必要這么過火地表演。

  4月網:方方老師說,“他們斷章取義,讓那些沒有讀我作品和根本不讀書的人相信了這些。而實際上,我里面有無數的中國的抗疫經驗。國外出這本書,豈不正好是推廣中國式經驗的好方式嗎?”

  這種話從方方的嘴里說出來真是莫大的諷刺。

  認真閱讀方方作品的人,此刻才能體會到強烈喜劇效果的震撼。如果方方作品如她所表白的,輪子境界的各級各類媒體,有什么理由和必要為她的每一篇作品而歡快地轉著大輪子小輪子呢?如果方方作品如其所表白的,那個米國之音會封她一頂公知代表性人物的頭銜,給她一個免檢標簽和最新定性嗎?

  國內的推手人家也不干啊。

  比方說某女子領導的某網站,人家干嘛要做那些不符合自己人文道德理想新聞專業主義的事情啊?

  1月26日,方方日記開始在財新博客發表,隨后,財新網APP建立了方方日記連載專欄,2月1日起,財新傳媒總編輯胡舒立在其微博以平均兩天一次的頻率推薦方方日記,3月18日起胡舒立的推薦配圖換成了“方方日記連載”的海報,3月26日,胡舒立發微博附上方方日記60篇在財新博客連載的鏈接。

  對中國國內的意識形態話語權斗爭有些許了解的人都知道,這個事情并非像方方糊弄幼兒園大班孩子那般簡單。

  方方這個年紀容易健忘,我們幫助她回憶一下她的日記,之所以在海內外產生如此巨大反響,幕后的那些推手,以及那些推手所持的理由。

  這些內容大家可以仔細看,看得出來了嗎?如果不是因為方方表現出跟政府的張力,如果不是因為方方比別人寫得更慘,如果不是因為方方此前的軟埋小說對1949年建立新政權表達出來的鮮明的政治意向,這日記是火不起來的,也是在西方世界紅不起來的,更不可能起到工具性的作用。

  4月網:方方老師說在他的日記當中,根本就沒有所謂謠言,全是真實的,每一個人每一件事都可以查證到。需要修訂的錯誤有兩處,一是大風把雷神山醫院的屋頂掀翻了幾片,我寫成了火神山醫院,二是,王廣發醫生是第二批來漢的專家,我寫成了第一批專家。但這兩處的核心內容都沒有錯。方方老師難道說的不是事實嗎?

  正如極左不是方方能夠定義、定性并命名到人一樣,方方日記里邊究竟有沒有謠言,有沒有制造謠言傳播謠言,這個也不能由方方自己說了算。德文版英文版到底什么樣?咱們還沒有見到,已發表出來的那些東西白紙黑字,差不多已經變成了一個梗的“殯葬館滿地都是無主的手機”,請問方方到底是不是謠言呢?如果不是謠言,那么請問你的朋友給你傳來的那張照片在哪里呢?為什么回答了所有的問題,卻對這個問題諱莫如深呢?想認錯,卻說著說著又嘴硬起來,說明心理層面還是沒有解決問題,思想上還是不服氣啊。

  四月網:您認為方方在最新答問中還回避了什么問題?

  她小心翼翼地躲避著別墅,正如阿Q因為自己的生理缺陷而對禿音禿字特別敏感一樣,甚至聽不得馬打吐嚕的聲音。別墅是別墅,日記是日記,別墅不是日記,日記不是別墅,但別墅作為一個背景存在則容易理解日記為什么一定要這樣寫?如果說別墅作為一個背景還不足以讓更多的人理解日記,為什么一定要這樣寫的話,那么前邊那本爭議很大的已經被下架了的小說《軟埋》再清楚不過地表明了方方的創作動機、創作原則、創作立場。坦率說,如果沒有這些背景的存在,方方日記是火不起來的,因為推手不會推,海外也不會出版,讀者特別是武漢當地的讀者也不會如此惱火。方方也就沒有機會發現她定義的極左,放眼望去,滿山滿嶺,黑壓壓自發地組織沖鋒,罵也罵不完,嚇也嚇不退,打也打不盡。

  4月網:方方老師一再說現在網上跟文革差不多。

  文革可能給這個老太太留下的心里烙印太厲害了,因此他看什么都像文革。看誰都像文革余孽,看誰都像有組織搞陰謀……借用方方的語言說,不是誰都是文革余孽,沒有那么多文革余孽,沒有那么多的組織,更沒有那么多針對她的組織。

  如果不是因為方方撞墻沉船,奮勇爭先拿了第1名,成了被美國之音認證的中國公知代表性人物,她在大房子里邊使喚著傭人,抱著狗,過著悠哉悠哉的作家的上流社會的生活,其實是沒有人去打擾她的。

  4月網:方方老師說她的書只會幫到國家,而不會(危害國家),您怎么看?

  前半句或許成立,后半句還要看。

  前半句她的書只會幫到國家,從某一個特定的角度看,前半句或是成立的,這個特定的角度就是方方只寫黑暗只賣慘,只告訴我們其中一部分內容,而對另外一部分內容則語焉不詳的寫法激怒了讀者,特別是武漢地區的讀者,以至于讓很多80后90后的年輕人覺悟了,憤怒了,也加入了批評方方的行列。方方書的寫法,最重要的特征,除了撒謊謠言和故意含混處之外,也寫了一些細節,且追求細節上的真實,例如家長里短,正是細節的真實掩蓋了本質上的色彩偏離。

  對于國家來說,方方日記、方方日記現象、方方對于方方日記的態度,或是一件好事,這件事好就好在公知不得人心已經成了很多人的共識。

  公知不斷變換領軍人物依然不得人心。即使是方方這樣年老體弱的女作家出來扮演公知頭面人物,寫了作品在國外受到追捧,甚至被國際媒體,西方意識形態的主導力量大加贊賞,依然不得人心。這還不算好事兒嗎?上一次我專門分析了80后,90后00后的年輕人對方方的批評,她這種寫法以及對待批評的態度,一概斥別人為極左的行為,招致年輕人的反感和批評,豈不是一個更加令人興奮的好事嗎?

  方方看到的是“少年極左”,我們看到的是“少年中國”,方方看到的是文革又來了,山雨欲來風滿樓,我們看到的是百年未有大變局,年輕一代大有希望,滾石上山,中華民族復興在望。

  四月網:最后一個問題,真的是最后一個問題。您認為應該怎么處理方方?

  三個字:留著她。

  再追加三個字:幫助她。

  再追加三個字:關心她。

  留著她的意思,就是留著有用啊,一個多好的兼職教授、客座教授呀,由她對青年大學生進行思想政治工作比我們政委、院長、和尚、劍客的效果都要好。

  幫助她,就是應該開展積極的思想斗爭,當地的作協、政協,還有全國作協,不能做壁上觀,要弄清思想,要開展批評和自我批評。批評和自我批評是法寶,丟了它很多怪事兒都出現了。

  關心她,就是關心她啊,一把年紀了,老邁多病,理所當然地,一如既往地應該關心她。當年一位大知識分子,梁大人,自詡代表農民的利益,要施仁政,當面頂撞毛主席,站在主席臺上不肯下來,講半個小時還不行,還要再講幾個小時,毛主席當面批評他,同時又一再給他機會,讓他講,還與之商量再講半個小時行不行。后來,政治待遇不變,生活待遇不變……

  共產黨的雅量是有的,共產黨在大是大非的問題上也是不含糊的。

  今天的一個重要問題,就是在一些不該含混的大是大非的問題上含混了,一些好的應該堅持的東西沒有堅持下去。

  幾十年過去了,我們這位梁大教授終于良心發現,承認檢討了自己的過失,對毛主席講了一些公道話,他沒有跟著那些公知走,故而沒有失去我們對他的尊敬。

  我黨統一戰線工作真了不起。

  方方會是梁漱溟先生這樣一個有良心發現的知識分子嗎?

  (此文是2020年4月11日在學習中心組視頻會議上的主題發言記錄,當日改定于北京東城區南鑼鼓巷8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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